“用刀身用習慣了,竟然會不適應那人身。”
司空影回到刀內空間,隻覺得自己安心了不少。
再次顯化出一具身體,司空影看向肖淩和羅雨離二人,微笑著說到: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
“沒事了就好。”
羅雨離這才鬆了口氣。
今天一早肖淩急匆匆地返回宗門,之後就見到了變成這樣的師父,真的是嚇了一跳。
“師父,那些人怎麽辦?”
肖淩說得那些人當然是指其他的八個人。
“那些人……稍微等等。”
司空影搖了搖頭,看向了羅雨離:
“雨離,最近宗門內有沒有出什麽大事?”
“大事嗎?”
羅雨離想了想,搖了搖頭:
“參觀的人絡繹不絕,但是大事,還真的沒有。”
“沒有嗎?”
司空影皺了皺眉:
“沒有人想買那法器?”
不應該啊,雖然說那法器確實用途怪異了一點,但是畢竟也是法器啊,不應該無人問津的啊!
“原來您是指這個,這個有。”
羅雨離趕緊說到:
“有五個人想買,不僅如此,還有一位年輕人每天都會來參觀,早早地來,一直到晚上才會走。”
“呼……”
聽到這個司空影才鬆了口氣:
“好,你把這幾位都請過來,越快越好!”
“是!師父!”
羅雨離點點頭,向外走去。
“好,現在可以關照一下那幾位了。”
司空影似乎是鬆了口氣,頗為愉悅地說到:
“走吧,咱們需要準備幾間沒有光的房間。”
……
“我,我這是在哪裏?”
古亨利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無邊無盡的黑暗。
就在剛剛,他平生第一次使用自己的能力,但是沒想到卻也是最後一次。
那詭異的碩大眼球,那令人忍不住要下跪的視線,那撕裂一切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