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淩,你這是怎麽了?”
肖淩一回到弟子房,就被程豪拉進了臥室一通關懷。
自從昨天肖淩讓他避免了露宿街頭的命運之後,他對於肖淩就有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
他眼中那關切的神色甚至讓肖淩心裏有些慌張。
“沒事,不小心受了點傷。”
肖淩趕緊擺了擺手,並沒有說自己去幹了什麽。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去找茬被打了,不然多丟人?
“我這裏有一些傷藥,我給你你敷上。”
程豪皺著眉頭從自己的包裏取出了一瓶藥膏,緊接著就要幫肖淩脫上衣。
“你幹嘛!”
肖淩趕緊捂住自己被火燒焦的上衣,警惕地遠離了程豪幾步。
上輩子小說新聞什麽的肖淩可是沒少看,即使大家都是男的也絕對不能放鬆警惕!
“我,我給你塗藥啊。”
程豪一臉迷茫地看著肖淩,不知道他在躲什麽。
“你出去,我自己塗!”
肖淩連推帶搡地把程豪“請”出了房間,順便把他給的藥膏也扔出了房間。
確認了房間裏沒有什麽監視設備,肖淩這才小心翼翼地把已經焦黑碳化的衣服從身上一片片地扯了下來。
“嘶!”
陣陣的痛感讓肖淩忍不住呲了呲牙。
“還好有光盾保護,不然怕是要疼死!”
“你不應該說還好有為師的刀法嗎?”
司空影挑了挑眉,但是說到一半卻又沉默了。
好像這次是自己莽撞了。
“唉,看來還是要從長計議。”
司空影無奈地歎了口氣。
三萬器魂,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是個頭。
“師父。”
肖淩倒是沒有埋怨司空影,隻是一邊齜牙咧嘴地撕著褐色的碎片一邊問到:
“你為什麽突然讓我去挑釁那家夥?他也不是什麽壞人,而且……其實挺可憐的。”
“為了器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