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如此做太過分了!”
不等肖淩說什麽,剛才那鍛器坊的弟子先站出來了:
“師兄以為鍛造是耍猴麽?什麽地方都能展示?”
“嗯?”
這話一出田昀微微皺了皺眉頭。
按照他的設想,這時候應該是大家一致同意,逼迫肖淩當場鍛造。
怎麽現在跳出來一個唱反調的?
“這位師弟,我叫聶承,是鍛器坊的弟子。”
那男弟子跟肖淩打了個招呼,隨後看向眾人解釋到:
“鍛器鍛器,首要的就是鍛,此處什麽設備都沒有,你們讓肖師弟如何鍛造?”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也都是恍然。
確實,這裏沒有熔爐鐵砧,就算是二長老來了,難道還能虛空鍛造不成?
“這位師兄說得沒錯,我煉丹房煉丹也需要丹鼎丹爐,沒有趁手的工具,再厲害的大師也是束手無策。”
一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款款從人群中走出:
“這位師弟,我是煉丹房弟子,羅雨離。”
“雨離師姐!竟然是雨離師姐!”
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大呼起來:
“師姐!師姐看看我!我這裏有大量靈藥,希望能贈與師姐!”
“我這裏有三十二鍛丹鼎!不知師姐有沒有興趣!”
“我有一大根!你們看我幹嘛!我說的是一大根靈參!”
對於眾人的呼喊,羅雨離隻是回過頭,淡淡地笑了笑,就又轉過頭來,看向了肖淩:
“肖淩師弟,聽說你昨天被我煉丹房弟子打傷了,雨離代他給你賠罪了。”
說著,羅雨離微微欠身,給肖淩行了個禮。
“師姐客氣了。”
肖淩隻是輕飄飄地瞥了羅雨離一眼,就沒再看她。
長得漂亮有什麽用?一馬平川!
對於肖淩的忽視,羅雨離倒是並不生氣,隻是微微笑了笑,繼續說到:
“不如這樣可好,咱們一同移步鍛器坊,我與諸位都是見證,孰是孰非,自然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