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鍛器坊的大弟子聶承竟然要自立門戶!”
“不止如此,聽說負責鍛器坊的二長老竟然沒有阻攔!”
“你們這算什麽啊?我叔叔的嫂子他二舅家的三孫子在鍛器坊,事情可比這個震撼多了!”
此人話一出口,立刻圍上來一群人。
“說說,什麽情況?”
“茶!”
那人也不客氣,翹著二郎腿往食堂的凳子上一坐,敲敲桌子,等著人給他倒茶。
“這是什麽情況?”
本來在一旁吃著早餐準備去上課的肖淩也注意到了今天這邊的異動,趕緊湊了過來。
“師兄,您請!”
一個剃著光頭的弟子給那人端了杯茶,放到了他手邊。
“嗯,好茶!”
那人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麵子要足了,他倒是也沒讓眾人就等,站起身來說到:
“昨天夜裏,鍛器坊首席弟子聶承半夜找到了二長老,說要離開鍛器坊。
“按說這也沒什麽,去留這種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誰也不欠誰的。
“但是這聶承不僅僅是要離開,他竟然還要在天刀宗再建一個鍛造器具的鋪子!”
那人說到這兒一拍桌子:
“這事做的是真不地道!
“二長老辛辛苦苦栽培他這麽多年,如今他竟然要搶鍛器坊的生意!
“各位,這事如果是你,你忍得了嗎!”
那人說著看向了四周。
“沒錯!我也忍不了!”
見四周的人都緩緩搖頭,那人情緒更激動了,用力一拍桌子:
“換做是我,我直接拎起我四十米長的大刀,我還能讓他先跑三十九米,算是師徒情誼!”
“哈哈哈哈!”
這人倒也是會講,講得周圍的人一陣哄笑。
“但是!”
那人突然一個轉折:
“咱們這位二長老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啊!”
稍微一頓,那人抿了口茶水,繼續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