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承,到新生大比的賽場上來找我。”
司空影給聶承傳了個音。
不多時,聶承便出現在了賽場內,準確地找到了司空影的位置,坐在了附近。
“最近經營怎麽樣?”
司空影再次顯化出一個滿身護甲的軀體,坐在了聶承旁邊。
“不太好。”
聶承哭喪著臉說到:
“自從上次鍛器坊和煉器房買完東西之後最近都沒什麽人來。”
“不急。”
司空影對此並不著急。
自從上次之後天刀閣的貨物本就已經所剩無幾,現在要發愁的是生存問題,不是銷售問題。
“師父,還有那個張三,他現在天天到店裏就睡覺。”
聶承歎了口氣說到:
“如果不是我經常去前麵看著,恐怕店裏已經亂作一團了。”
“這個好辦。”
司空影盤算了一下,說到:
“我估計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這樣,你帶著我這肉體回去,我來處理。”
之前回來是因為擔心肖淩打不過,但是現在看來,即使他打不過自己也插不上手。
還不如去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呢。
“是,師父!”
聶承點頭應了下來。
緊接著,坐在比賽場後排的人就見到一貫不怎麽出門的聶承背著一個罐頭一樣的人一路狂奔。
“還記得之前那次態度比較猶豫的弟子嗎?”
一到天刀閣,司空影便問到。
“記得。”
聶承點了點頭:
“有幾個師弟雖然也拒絕了,但是眼睛一個勁地看那一堆刀幣,想來是有機會的。”
“好。”
司空影點了點頭:
“去吧,把他們幾個都給我叫進來。”
“是!”
聶承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而在屋子裏的司空影也沒閑著,他雖然是動不了,但是還是能更換自己身上的裝備的。
等到聶承帶人進來的時候,司空影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的長袍,臉上也戴上了一張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