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整個天刀宗都在討論一件事。
“你們聽說了沒?有人用一個刀幣買到了一件四十九鍛凡器!”
“聽說了,臥槽!這什麽運氣!”
“你們也別羨慕,我聽說是個尿壺。”
“別說是尿壺,就算是XX,如果真是四十九鍛凡器我也買!”
“切,一個夜壺那麽高的品階有什麽用?”
“別說了,你就是嫉妒。”
門內弟子大概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覺得這人買得值。
畢竟是四十九鍛凡器,一刀幣怎麽都不可能吃虧。
另一派是覺得不值。
尿壺就是尿壺,普通的和四十九鍛凡器用起來沒有任何區別,純屬浪費錢。
這兩派爭論不休,始終沒有個結果。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天刀閣是個神奇的地方,賣的東西奇葩,而且有可能能撿漏!
“阿嚏!”
聶承又打了一個噴嚏,很難受地揉了揉鼻子。
“師兄,您沒事吧?”
四個人站在聶承麵前,都是很恭敬地問到。
“沒事。”
聶承搖了搖頭:
“師父說這是有人想我了。”
“師兄,那您看我們四個。”
趙六帶頭開口說到。
“對啊,對啊,師兄,我們的比試,有結果了嗎?”
另外幾個人也趕緊問到。
“一起去問問師父吧。”
聶承之前就問過司空影這個問題,現在按照司空影所說的,帶著幾人進了房間。
“師父。”
進了房間,聶承行了個禮,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司空影身後。
李四等人則是行了個禮後小心翼翼地站在了司空影顯化的身體前麵。
“都來了。”
戴著麵具的司空影緩緩說到:
“都說說自己這次幹了什麽吧,免得我記漏了。”
“是。”
李四率先點了點頭:
“弟子帶人四處散布消息,吸引來了不少人參加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