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好像忘了點什麽……”
突然,一邊品茶一邊看書的葉楓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道。
但是想了半天,他都沒有真正想起自己到底忘了什麽,索性也就懶得去回想了。
既然想不起來,那肯定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完全想不起,單純隻是覺得自己忘了這件事也沒啥大不了的。
一個不會用劍的劍宗弟子,居然還能跟著大部隊出來曆練?
能是什麽傻白甜?
在修真界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在一個把手中劍看得比親媽還重要的門派裏,不光生存下來了,而且還能隨大部隊出來曆練。
這種人切開都是黑的。
自家那傻徒弟,不會因為自己說了一句盯住她之後就對她放鬆警戒吧?……
不會吧不會吧……
不過,既然曆練給了那麽多保命的保險,就算自家傻徒兒栽了也沒事。
就當吃一塹長一智了。
這種有底線地被人坑,總比以後出門讓人坑死要好。
這也是葉楓這一次說什麽都要帶著她這個築基境五重的小菜雞來的原因。
睜眼看看吧,修真界可不是光有我這麽一個好師傅就可以縱橫的地方。
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
“你!——”此時的眾人哪兒還能不知道自己讓人給耍了?
這時候,所有太蒼神宗的弟子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盲點。
真要是一個傻白甜,怎麽可能跟著一大群精英弟子出門曆練?
此時的張啟獲也一改方才甜美可人的模樣,變得有些陰沉。
此時,一個流雲劍宗的弟子走了出來,說道:“嗬嗬,太蒼神宗,曾經的封塵第一宗也不過如此!”
麵對對方的嘲諷,此時的太蒼神宗的眾人卻一直盯著張啟獲,隻有一個感覺——屈辱。
這是一種被人背叛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