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此時,流雲劍宗。
外出曆練的飛舟已經回到了宗門。
一隊參與曆練的弟子們一個個麵色鐵青地走下了飛舟,看向了周圍的同門,而後,幾個弟子便帶著已經遍體鱗傷的張啟獲下了飛舟。
他們在飛舟上便已經對她動了私刑。
在迎接飛舟凱旋的眾流雲劍宗弟子不解的眼神之下,青陽長老走了出來,大聲說道:“外門弟子張啟獲,勾結他派弟子,居心不良,以下犯上,特鞭二百,杖五十,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嗯?”眾多流雲劍宗的弟子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但隨後,在參與曆練的流雲劍宗弟子的添油加醋之下,整個曆練的過程變成了張啟獲和太蒼神宗的弟子眉來眼去,然後坑害自己宗門弟子。
此時的張啟獲已然是遍體鱗傷,精神渙散,別說是自我辯解,就連張嘴說話都做不到。
連拖帶拽,張啟獲較弱的身體便被兩個曆練的弟子帶到了宗門的山門之處,雙手拴上了繩索,而後將她高高吊起。
“呸!”
“呸!”
……
看著被高高吊起的較弱少女,整個流雲劍宗的弟子之中沒有任何人對她有絲毫的同情。
甚至眼中滿是厭惡。
很快,幾乎每個人都啐了張啟獲一口後,他們才悻悻離去。
山門前的廣場上,這才漸漸沒有了人影。
此時,兩個值守山門的弟子也是一臉晦氣的樣子,瞥了一眼吊在自己頭頂上的張啟獲,一邊汙言穢語地說些什麽,一邊用一種貪婪的目光打量著張啟獲。
而隨後,一個中年美婦卻腳下有些蹣跚地來到了山門,看著高高吊起的張啟獲,心裏心疼不已。
“啟獲……”中年美婦心疼地輕呼了一聲。
原本幾乎失去了意識的張啟獲突然眼中像是重新燃起了光芒一般,雖然雙眼無神,卻還是幾乎本能一般看向了美婦的方向,低聲喃喃道:“師父……是師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