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為何就這樣讓他走了,皓月國之事他可一個字都未曾提及。”王禮前腳剛走,孟冬寒便迫不及待的質問陳安。
一直以來他都對此事十分關注,可當初將消息傳回京城後便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期間孟冬寒還曾經上書幾次,但也同樣未曾得到回應。
如今王禮親至,孟冬寒認為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可以問問魏帝那邊對於皓月國究竟是怎麽看待的。
這麽好的機會就因為陳安而白白浪費了,老實說,孟冬寒心裏其實是有些不太高興的。
“老師可曾想過,皓月國細作之事如此重大,甚至關乎我大魏之未來,陛下豈能不在乎,王禮豈能不在乎?”對於孟冬寒的質問,陳安並未表現出半點不滿的感覺,十分平靜的做出回應。
“皓月國都要打到家門口來了,陛下豈能不在乎?”孟冬寒連想都沒想便作答。
“既然老師也知道陛下肯定十分在意此事,但王禮此番前來,為何一個字都沒提?”
孟冬寒不說話了,因為他從陳安的隻言片語中,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有關皓月國之事,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對大魏乃是大大的不利。
那高居廟堂之上,俯瞰芸芸眾生的魏帝豈會不知?
魏帝知道,王禮肯定也知道。
按理來說,作為第一個發現了皓月國細作的人,王禮此番前來應該主要問問陳安個中細節才對,但他一個字都沒提,這就是關鍵所在。
“你的意思是...朝堂之上有阻力,陛下迫不得已之下想要暫時壓下此事?”
孟冬寒沉吟許久,這才有些震驚的看向陳安,他此時一方麵是在震驚這麽重要的事情,朝中竟然還有阻力,難道真要等到皓月國打到家門口了才知道應對?
而另一方麵則是驚訝,陳安僅僅憑借這王禮幾句簡單的話便能將魏帝的想法以及朝中的情況如此明明白白的推測出來,這也太驚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