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還沒有打開那賬本?”
暖陽宮內,魏帝正隔著一道帷帳,向跪在地上的王禮發問。一盞茶之前,王禮剛剛接到陳安的傳訊,知曉此事之後他不敢有任何遲疑,立刻稟報魏帝。
“回陛下的話,那賬本上設有禁製,陳安為防止意外發生,因此沒有將其打開。”
“為防止意外發生?”魏帝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看來這個陳安倒還是個聰明人,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可他難道不懂,即便他不翻開賬本,這朝中上下也有無數人想要他的命嗎?”
魏帝的聲音中聽不出喜怒,甚至對於陳安的性命也沒有半點關心之意,整個人充滿了淡漠。
一點沒有把陳安當成為他辦事的自己人,仿佛隻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那陛下要不要派影衛去保護他?”
沉吟了片刻後,王禮語氣稍弱的提問,說話間一直都在默默關注著帷帳後麵魏帝的動向。
他並不是真的想要保護陳安,雖說他也很欣賞這個年輕人,但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是魏帝的奴才,隻對魏帝一個人負責,但凡魏帝想要放棄陳安這顆棋子,他不會有任何猶豫。
之所以為問上一句,隻不過是在盡一個奴才的本分,真正做出選擇的人,永遠都是魏帝!
“此子還沒資格讓朕出動影衛保護他,這對他是個考驗,若能通過這考驗,證明他有承擔重任的資格,若無法通過考驗...”
“那他跟以前那群人,也基本上沒有什麽區別。”魏帝的聲音頓了頓,而後緩緩靠在塌上一臉平靜的說到。與此同時,他的目光則透過暖陽宮的窗戶看向遠處。
他的視線仿佛能夠一下子跨越數萬裏之遙,看向幽州方向。
那裏,是萬寧商會的大本營!
......
幽州府,萬寧商會總部後堂。
一名獨眼中年男子正默默的望著手中一塊碎裂的命牌。他的表情中帶著幾分緊張,同時還有憤怒與悲傷之色,整個人的表情可謂極其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