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隨著孫友謙一聲大喝,任飛手中的長刀,穩穩的挺在陳安麵前,刀罡割斷了陳安的一綹頭發,但他的雙眼卻從始至終一眨不眨,嘴角甚至一直噙著笑容。
“孫兄,你此舉何意?”任飛有些疑惑的看向孫友謙,“莫不是也被這小子蠱惑了?”
“等我片刻在確定此子是生是死也不急。”
簡單的解釋了一句,孫友謙並未跟任飛多說,他是個聰明人,從此前陳安所說的話中已經察覺出了幾分端倪,但這一點,任飛卻是不可能理解的,因此說了也是白說。
有關賬本之事,其實是陳安猜錯了,無論孫友謙跟任飛,其實半點都不清楚。
但這並不妨礙孫友謙能夠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如果真的因為自己殺了陳安,而導致賬本中的內容泄露出去,自己跟任飛是否會受到牽連,這一點孫友謙不清楚,所以他必須先搞清楚這件事。
利用傳訊玉簡跟遠在盛京的大人物取得聯係,將此時的情況說明之後,很快孫友謙得到回複。
“捏碎玉簡!”
僅僅四個字,立刻就表明了失態的不同尋常。
孫友謙不敢有任何遲疑,當即捏碎了手中的傳訊玉簡。
“嘭!”
隨著一陣白煙從被捏碎的傳訊玉簡中冒出,那白眼不斷匯聚,最終化作一個身穿黑袍,帶著巨大兜帽的投影,顯現在所有人麵前。
“你就是陳安?”
黑袍人的聲音聽起來甕聲甕氣,明顯經過刻意隱藏。
對此陳安倒也不在意,踉蹌上前,平靜的躬身一禮道:“青陽陳安,見過大人。”
猶豫黑袍一直帶著巨大的兜帽,因此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不過很明顯,陳安的這句“大人”讓他心裏很不舒服,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憤怒!
“你說想要與我談,難道就是為了試探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