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和談繼續。
隻不過這一次,是由陳安坐於上首位置與司馬玄進行和談。
如此變化,第一時間被司馬玄注意到,隻見他的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無形中跟站在一旁的李如風交換了一番眼色,而後率先開口道:“所以此後都是由陳兄代替九皇子殿下與我進行和談嗎?”
“殿下偶感風寒,由於身體不適,所以囑托我代替他主持和談,望司馬兄不要介意。”
“殿下竟然染上了風寒,這可是我的罪過。”陳安那邊話音剛落,司馬玄便一臉自責之色,“今日我剛得到消息,朝會上我家陛下還問過貴使的情況,想要召見貴使入宮赴宴,不如我們暫緩和談,先去見見我家陛下如何?”
不得不說,司馬玄的腦子轉的的確夠快。
皓月國都城距離這離秋城少說也有萬裏之遙,這時候讓陳安他們去麵見皓月帝,這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十幾天,無形中便會為皓月國爭取大量時間,這筆買賣,簡直劃算至極!
不過陳安顯然不會中計,很自然的回道:“此番陳某承皇命來此和談,萬不敢瀆職拖延,否則回去了怕是要引得陛下不滿。他日若有機會,陳某定親自前去拜見皓月帝,但現在,我想還是以和談為重。”
“陳兄說的對,是在下唐突了。”眼見陳安根本不接招,司馬玄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原本他以為隻要拿住了九皇子,以陳安的身份就翻不出什麽風浪,沒想到陳安竟然這麽快就把九皇子壓服了,這倒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為今之計,隻能暫時按照原計劃行事,同時試探大魏的底線究竟是什麽了。
“昨日陳兄曾經提過有關和談的條件,不知這條件具體是什麽,若是合理的話,我皓月國自然不會推辭。”
司馬玄的話聽起來就好像是在施舍一般,根本不像是為了和談的做出的妥協,然而他的這點小心思如何能瞞過陳安,早就已經預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