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科舉畢竟是為國取仕的大事,縱使是吏部尚書,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絕吧...”了解了情況的複雜後,小白絞盡腦汁的想要安慰陳安,但這樣的安慰,可以說毫無意義。
“既然穀永年能來到青州府作為鄉試主考官,說明上下都已經打點好了,甚至陛下那邊都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麽。”
“理論上來說,一切早已注定。”
回答小白的人是陳安,越是到這種緊要關頭,陳安就越是冷靜,他在不斷思考對策,看看能不能從眼下的死局中脫困。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縱使穀永年此番明擺著是為了陳安而來,但他不可能把事情做的太絕,畢竟一個是當朝一品大員,號稱百官之首,一個目前僅僅隻有秀才果位。
若是這以大欺小的罵名傳出去了,縱使是穀永年也不會好受。
因此他大概隻能從鄉試本身做文章。
三輪考核,最後一輪的戰鬥顯然是沒有什麽機會做文章的,畢竟大家都在所有人的見證下進行擂台戰,縱使穀永年有心舞弊,也瞞不住那一雙雙眼睛。
也就是說,無論解決如何,最起碼第三輪的名次,陳安可以保證,至於剩下兩輪,就看穀永年會出什麽樣的考題了。
反正不管怎樣,隻要不出意外,有穀永年在,陳安就絕對不能放鬆警惕!
將自己的分析和盤托出,陳安很快得到了孟冬寒的讚同,並且孟冬寒還對此專門做了一些補充:“不單單是鄉試途中,在鄉試之外,你也務必要小心,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否則穀永年完全有理由取消你的資格,甚至判你永遠不得參加科舉!”
“切記切記,萬萬不可掉以輕心,給穀永年可乘之機!”
做完了最後的交代,孟冬寒表示自己會在鄉試途中努力幫陳安爭取,但究竟能爭取到何種地步,他也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