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這個陳安怕不是直接氣死了吧,哈哈哈。”
醉仙樓二樓露台,眼看因為吐血而昏迷過去,直接倒在大街上的陳安,楚鴻臉上滿是幸災樂禍之色。
穀永年手中依舊把玩著那個酒杯,表情中似笑非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慌亂中抬起陳安往府衙跑的小白,這一刻的他,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掌控世間萬物的快.感。
縱使是陳安這種有抱負,有堅持,也有實力的絕世天驕,在他的略施小計麵前都隻能崩潰吐血,試問日後還有誰能阻他?
“在現實麵前,抱負,堅持,有個屁用?”
轉身離開露台,穀永年慵懶中帶著幾分自信的聲音傳入楚鴻耳中:“等著看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大魏皇宮,乾元殿。
盡管時間已經很晚,魏帝仍舊在龍案前批閱麵前堆的厚厚一摞的奏折,身前不遠處的燭台中,燭火搖曳,映襯出一張忽明忽暗的臉。
一陣微弱的腳步聲傳來,王禮一路弓著身來到魏帝麵前,緩緩跪下。
王禮一開始的時候並未說話,隻是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以頭杵地。
直至魏帝剛剛批閱完了一本奏折之後,才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何事?”
“啟稟陛下,青州府那邊剛剛傳來消息,陳安...陳安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妙。”王禮的聲音略微帶著幾分顫抖,因為拿不準魏帝的意思,所以很害怕自己那句話無意間觸怒龍顏。
但剛剛傳回來的消息他又不敢壓下去,因此隻能小心翼翼的稟告。
卻見魏帝那邊,聽到陳安的消息之際,整個人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手中禦筆更是連頓都沒頓,直接答道:“若是這麽一點小小的風浪都受不住,朕要他何用?”
“可是陛下,這次穀永年行事要激進許多,若繼續縱容他,奴婢擔心會有損您的威嚴。”
“所以你是在教朕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