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小安跟那個黑衣人為何全都不動了?”
擂台上所發生的詭異景象,讓許清一頭霧水,不得已之下隻能求助於小白。
卻見小白默默的解釋道:“夜孤星此人最是擅長幻術,此前與其他舉子交手之際,也都是通過幻術取勝,如今這種狀況,應當是他已經將陳安.拉入幻境當中,兩人表麵上看似一動不動,實際上則是在進行一場意誌力的對決!”
小白的解釋,讓許清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擔憂之色也瞬間消散大半。
“如果是意誌力的對決,我相信小安絕對不會輸的,他自小便是無比堅定的人,豈會隨隨便便被幻境蒙蔽雙眼?”
“恐怕不好說...”
小白沒有去注意許清的表情,而是自顧自的分析道:“但凡心誌堅定之輩,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便是執念深重,我觀大哥他的執念要比一般人重上許多,這對於修士來說,某種意義上的確是好事,可以心無旁騖的進行修行,不被外物所襲擾。”
“可越是執念深重的人,越是很難抵擋幻境的侵蝕,甚至稍有不慎,便會被永遠的困在幻境當中無法脫身,屆時本體也將淪為渾渾噩噩的癡傻之輩,再無轉圜之希望!”
此時的小白僅僅隻是分析眼前的基本情況,雖然他說的很對,而且也有許多自己的分析,但卻忘了一旁的許清。
許清沒有修為在身,對於修士戰鬥之事更是毫不理解,因此她隻能通過小白的解釋來判斷出局勢。
而小白現在把事情說的如此嚴重,許清心中怎能好受,一雙纖纖玉手早已開始冒汗,稍有些放鬆的心情也立刻懸了起來,緊盯著擂台上一動不動的陳安,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自小便心思聰慧,懂得察言觀色的阿醜,很快發現了許清的異常。
隻見她用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小白一眼,而後拉住許清的手安慰道:“清兒姐姐不要擔心,哥哥他一路走來經曆了多少大事,怎會隨隨便便倒在這裏,依我看那黑衣人就是個草包,都不敢跟哥哥正麵對決,有什麽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