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安跟許清抵達縣衙之際,此地並沒有多少前來報名參加院試之人。
原因是距離院試隻剩下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大多數人都已經報完了名,剩下的人都是對自己沒有信心,想要再等一年的。此番除了陳安之外,隻有一名留著短須,一臉倨傲之色的中年男子在排隊,而且他來的更晚,還要排在陳安後方。
“童生陳安,見過縣尊。”
負責院試報名事宜的乃是青陽縣縣令董承暉,在見到陳安之後,董承暉麵色明顯一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陳安一番,確定他沒有修為在身之後才好奇的問道:“年輕人,你根本沒有修為在身,為何要來參加科舉?”
此言一出,站在陳安後方的中年男子立刻露出一臉不屑之色,“一個沒有修為的娃娃就別在這浪費時間了,不要耽誤我報名。”
陳安並沒有理會中年男子的嘲諷,隻是衝著董承暉恭敬的解釋道:“據學生所知,我大魏律似乎並沒有禁止過未曾開蒙之輩參加科舉。”
“話雖如此,可如今報名參加院試的名額隻剩一位,我若讓你報名,豈不是耽誤了你後麵的人?”
董承暉的話讓後方的中年男子心中咯噔一聲,隻見他一把推開陳安,急切的衝著董承暉說道:“縣尊大人明鑒,我的修為可已經達到了煉氣二重天,肯定比這小子有資格參加科舉。”
陳安被中年男子推的一陣趔趄,在一旁等候的許清見狀立刻迎了上來,緊張的望著陳安。
“縣尊大人,請您...”
“豎子陳安,我要你血債血償!”
陳安的話還未說完,便陡然被一陣暴喝打斷。
說話之人正是趙寒山,隻見他話音落下,便帶著數十名護衛出現在縣衙門口,同時身邊還跟著一個一名煉氣四重天的駝背老者。
在縣衙門口忽然鬧出這麽大陣仗,立刻引來不少百姓駐足圍觀,董承暉見此一幕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沉聲喝問道:“趙家主,你此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