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州雖與青州交界,但兩州首府的距離卻有數千裏之遙。
原本論及繁華程度,博州府是遠遠不如青州府的,雖說二者州內全都毗鄰隕星海,但一直以來,各地的商船走的都是青州境內的臨海港,幾乎沒人會繞遠路去往博州。
但隨著陳安與皓月國所簽訂的盟約生效,這一切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臨海港至此改造成近海堡壘,皓月國的商船必須繞路去往博州停靠,這一來二去的便導致博州空前繁榮,此時甚至已經隱隱的壓過青州一頭。
這還僅僅隻是因為大魏與皓月國的盟約僅僅隻簽訂了數月時間,若是再久一些,當年隻能跟在青州屁股後麵求一點好處的博州,便要反過來淩駕於青州之上了。
此時此刻,繁華熱鬧的博州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但卻極少有人知道,他們如今的幸福生活,全都得益於此時此刻剛剛走出傳送陣的那個年輕人所做出的決策。
無論前世今生,陳安都是第一次來到博州府,不過他對此地卻是早有耳聞。
畢竟在鄉試之上,他曾經親手擊殺的楚鴻便是博州第一大世家楚家嫡子,同時這個楚家還跟穀永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說沒了解過,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過陳安此番到來,卻跟楚家沒有任何關係,他為的完全是長歌。
可真正站在博州府的大街上之際,陳安才忽然間想起來,長歌在信上隻說邀請他來,但卻沒說要在什麽地方見麵。
博州府這麽大,找一個人簡直如同大海撈針一般,要他到哪去找長歌?
沉吟中,陳安選擇在傳送陣附近隨便找一家酒肆默默等候,他相信長歌之所以這樣做必定是有用意的,所以她肯定回來接自己,也不急於這一時。
事情果然沒有出乎陳安的預料,他才剛剛在酒肆坐下來,一名身穿白色羽衣,帶著麵紗的女子便緩緩坐在他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