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該死,竟然中了那陳安的離間之計,還望師尊責罰!”
楚家宅邸,後花園當中一座涼亭外,高升緊張的跪在地上承認自己的錯誤,至於楚天雄,此刻卻依舊在刻木雕,看麵容,這一次楚天雄刻的依舊是陳安。
隻不過神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望之竟然與今日跟沈樂交手之際如出一轍!
“我早告訴過你,做人要有容人之量,否則的話如何能成大事?”楚天雄淡漠的看了高升一眼,僅這一個眼神,便叫高升如墜冰窟。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在背後做了什麽,若你不先派人動他,豈會發生今日之事?”如果說楚天雄的前一句話,僅僅隻是叫高升緊張的話,那麽這後一句話,就叫他恐懼了。
高升甚至連想都沒想,砰砰砰的開始磕頭,一邊磕頭還一邊求饒道:“師尊息怒,徒兒也是迫不得已之下才派人去取陳安性命,實在是...實在是師娘那邊催的緊啊。”
當高升提及“師娘”二字的時候,楚天雄的眼神明顯浮現出一絲細微變化。
不過高升卻並未注意到,仍舊在緊張的磕頭,此舉也導致他的額頭很快一片紅腫,青紫,今兒流淌出鮮血。
當初陳安從神劍山莊離開,半路截殺他的人,正是高升派去的,或者說是在楚天雄的妻子引導之下,高升派出去的。
至於楚天雄,似乎從來就沒有找陳安算賬的想法,相反,他的表現讓人疑惑,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殺子之仇,反而十分看重陳安的樣子。
“罷了,我也知道你有苦衷,但有些事,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簡單,這個陳安非是一般人,若能收為己用,將來或可成為我之一大臂助,難道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楚天雄搖搖頭,一臉無奈之色。
事實上此刻高升也終於明悟了陳安的不凡之處。
今日他明麵上是想要加入學宮參加考核,實際上卻是借此機會挑撥學宮學子與自己,或者說自己背後的楚家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