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此刻猶如神祇一般的陳安,沈樂忽然感覺有些釋然了。
盡管他曾經因為敗在陳安手中而導致失去了十三子的稱號而心存不滿,甚至一直懷恨在心,但在此刻,真正了解了陳安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之後,這份不滿早已煙消雲散。
在他看來,自己敗在這樣一個妖孽手中,根本不丟人,不輸給陳安才會讓人覺得意外呢。
況且當初他能與陳安周旋那麽長時間,甚至還曾險些取勝過,單單是這份戰績,便足以叫許多人都望塵莫及了吧,既然如此,還內疚個什麽勁?
想到這一點,沈樂整個人好像瞬間複活了,再看向那萬眾矚目的陳安之際,竟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尤其是在注意到場上那一個個看向陳安之際,眼神中充滿了崇拜之色的人之際,沈樂更是不由自主的便挺起胸膛,好像在無聲的告訴他們。
“看到了嗎,我曾經是陳安的手下敗將,厲害吧!”
正是這份與有榮焉的感覺,讓沈樂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甚至還主動站出來衝著呂毅質問道:“如何,我陳兄這一手壓縮靈力之術,可能入得教丞法眼?”
沈樂這時候說出這種話來,很明顯是在嘲諷呂毅。
雖說呂毅心中也有一萬個憤怒與不滿,但還真就不知該如何反駁。
最終隻能冷哼了一聲,弱弱的回道:“是我看走了眼,這壓縮靈力之術,的確比我強!”
本來能讓呂毅這種剛愎自用之人說出這種話來,已經十分不容易了,但偏偏沈樂卻根本沒有閉嘴的意思,見此情況便立刻打蛇隨棍上。
“那之前你們的約定呢,呂教丞是不是改拜師了?”
這一次,陳安沒有讓沈樂繼續說下去,才剛一開口便被陳安所打斷。
“夠了。”本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風格,陳安沒有想要追究那隨口一提的賭約,反而十分謙和的衝著呂毅行了一禮:“此事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依我看事情便就此揭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