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與趙家之恩怨,一兩句話完全說不清楚,今日那趙星辰乃是主動生事,百般挑.釁與我,就是要與我戰上一場,我想知道難道這我也要忍嗎?”
陳安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隻見孟冬寒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坐下。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在問我是不是在教你做縮頭烏龜。”孟冬寒緩緩喝了一口茶:“當縮頭烏龜這種事,恐怕誰都無法接受,我也一樣。”
“我要告訴你的,是不要好勇鬥狠,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分底牌,便將全天下人都看扁。”
“無論今日之事還是你與趙家之間的仇怨,捫心自問,是不是完全可以智取?既然如此,你又何苦非要動輒賭上自己的性命?”
“要知道運氣可能會眷顧你一次,但絕對不會眷顧你第二次!”
孟冬寒其實早就已經聽說過陳安了,一介寒門世子,煉氣三重天之身走入院試決賽,不戰而勝過小白,成為青陽縣有史以來最年輕,同時修為也是最弱的案首,這麽多的關鍵詞相疊加,孟冬寒此前在翻看今年的院試名冊之際,想注意不到都難。
此前小白來拜訪之際,便提起過陳安,那時候孟冬寒便知道小白一直稱呼陳安為大哥。但當時他並未覺得這有什麽,因為當年他與小白的父親也是如此過來的。
甚至於孟冬寒還特意讓小白來邀請陳安到府上一敘,隻不過被陳安給拒絕了。
如此一來,倒也能解釋清楚為何孟冬寒第一次見到陳安,便展現出了怒其不爭的態度。
“身為修士,免不了沾染那俗世因果,爾虞我詐,這一切我都理解,隻是我希望在未來你遇到類似的事情之際,先捫心自問一番,這一切是否值得。”
“如果值得,那便放手去做好了,如果不值得,就采取迂回的辦法。”
“記住,一名知道害怕的普通人,很容易成長起來,但一名剛愎自用的天之驕子,卻極易半路夭折,這個道理,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