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寒走後,陳安立刻便打開了許清的信。
隻看了一眼,他的嘴角便流露出一抹久違的微笑。
字跡歪歪扭扭,還有許多錯別字,不過卻沒有半點塗改的痕跡,想來是寫完之後又細心謄抄了一遍。很明顯這絕對是出自許清的手筆,單單是眼前的字跡,便將陳安瞬間拉回到小時候他教許清認字時的畫麵。
“小安不要纏著我了,我要去做晚飯了,認字能當飯吃嗎?”
“認字雖然不能當飯吃,但我以後如果不在家,清姐想我了就可以給我寫信啊?”
“那...說好了,隻學一個時辰哦。”
過往的畫麵,緩緩浮現在腦海中,一瞬間便驅散了連日來的苦悶與迷茫,這讓陳安有些期待,想要馬上知道許清第一次給自己寫信,信上麵究竟是什麽內容。
“展信安。”
“一轉眼,小安你已經離家數月了,這段時間過得如何?不知道你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修行的進度如何了?我一直都在修行你臨走前給我的功法,不過卻沒什麽進展。”
“縣尊大人說要我不要著急,遲早有一天會看到希望的,可是我怎能不著急,我想要時時刻刻陪伴在小安身邊啊。”
“對了,我最近又學著認了不少字,想要有機會了能給你寫一封信,隔壁村的王家妹子跟我說女人不用學認字,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後來一想到小安你認識的字多,清姐也不能落下,所以就在閑暇之餘,多學著認了一些。”
“你留下的那些書我現在已經能看懂一半了呢,隻是依舊不知道上麵講了些什麽,不過倒是很容易用來解悶,看了一會就有些困倦了。”
“王家妹子邀我去成衣鋪接一點零活鋪貼家用,我想要去來著,畢竟你在外麵也需要錢,我想要給你攢下一點,雖然不多,但也能讓你在外麵吃幾頓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