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聽見陳碩的話,頓時感到有些吃驚。
這麽一說來,那這起案件就可以定性為謀殺了,凶手肯定也是知道肖越有這種病狀,所以那天才會喊出他的名字。
這就能夠解釋,為什麽那天肖越都鼓起勇氣,準備進入電梯,然後被人叫了一聲,又回到了那種萎靡的精神。
“之前你為什麽不說!”
蘇夏站起身,臉色十分難看,如果當天吳術他們來調查的時候,陳碩能夠把這件事給說出來,他們也不會草草的用自殺結案了。
陳碩見蘇夏變得這麽激動,臉色也變得沉重起來,露出苦澀的笑容。
“蘇警官,你是做警察的,我們做心理醫生的,對病人的一些病情都是有保密協議的,也就是說,明麵上知道肖越害怕點名的,也就隻有我,我當時要是說了,不就是在跟你們警察說,我就是凶手嗎?”
陳碩這樣說也不無道理,畢竟肖越是他的病人,病情也就他知道,所以他會立刻被定性為嫌疑人,會給他帶來很多的麻煩。
蘇夏也冷靜了下來,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當時那個人呼喊肖越名字的時候,我就在電梯裏麵,那個聲音我清楚,並不是你的,所以這點你完全可以不用擔心。”
蘇夏也是頗感無奈,他和陳碩也算是相處了一段時間,當時他聽見的聲音,並不是陳碩的,不然也不會苦苦尋找線索了。
陳碩攤開手,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這件事情也算是我工作的失職,被人盜取了病人的檔案,一旦消息透露出去,我很可能就被機構給辭退,並且在這個行業受人指責!”
陳碩也是有著自己的苦衷,他們這個行業,聲譽極為重要,不然就算是再有才華,也不會有病人敢來看病。
聽見這話,蘇夏理解了陳碩,心中的怒氣也被平息了。
“這個凶手還真是狡猾,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檔案,還選擇了在五樓殺人,想嫁禍與你,而且我當時在電梯裏,根本就看不見他,後來去查看監控,同樣找不到凶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