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抬手,示意大家先安靜下來。
他的臉上依舊是保持那和善的笑容,仿佛就讓人捉摸不透一般。
“在這次的會議開始之前,我想跟大家提出一個問題,有誰知道我在論壇上麵分享的兩個案例嗎?”
林牧看著下方的人,開口問道。
“我知道,有一名病人在心理診所跳樓而亡,據說當時聽見有人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這之後他就開始跳樓了!”
一名心理谘詢師開口回答道,語氣略微有些激動。
關於林牧把案件發到論壇上,蘇夏之前瀏覽他論文的時候,已經看見過,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曲祺然的反應倒是比蘇夏要大一些,這個林牧還真是陰險,居然把警方未公布的一些細節都放到了網上,這不是給他們添亂嘛。
不過好在她知道,這裏是林牧的主場,倒也沒有衝上去質問。
林牧聽見那人的回答,麵上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看著下方的人群,繼續道。
“還有一個案件,也是我發布的。”
剛剛和蘇夏搭話那位胖胖的中年男子,連忙往前麵擠過去。
“我我我,我看過,這案件死者有兩個,其中一名死者長期囚禁另一名死者,把他當成自己圈養的‘血奴,’您說這是有關卟啉病的症狀。”
男子說完,會議中所有人都開始響起熱烈的掌聲,但是蘇夏就像是被人束縛住了一樣,愣在了原地。
這起案件,並不是蘇夏提供給林牧,因為這起案子發生的時間,蘇夏他們已經回到了省廳。
而且他們前腳剛離開L市,就被下戰書,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報案,出現了這起案子。
這不禁讓蘇夏懷疑,這個叫林牧的,到底是不是凶手,為什麽會這麽巧?
“蘇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起案子我們還沒有跟任何的透露,林牧怎麽會知道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