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點了點頭,旋即繼續說道。
“除了那天在我的心理谘詢室,還有在遊艇上,你帶我回來時,坐在車上,我一直都在對你催眠,不過並未成功。”
林牧說起來,覺得這是自己職業的滑鐵盧,催眠蘇夏居然沒有成功。
除了第一次在他的心理谘詢室稍微有些成果外。
“就憑你一張嘴,我拿什麽相信你?”
蘇夏心中不敢放下戒備,全憑林牧的一麵之詞,蘇夏很難相信他的話。
“曲祺然就是被我催眠的,如果當時你問她任何話,她都會告訴你最真實的回答,甚至我叫她開門從車上跳下去,她都不會拒絕。”
蘇夏一怔,整個人都不自覺的發涼,眼前這個男人不僅讓他看不透,還讓他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如果真是那樣,就算林牧被手銬銬住,也一樣會傷害到曲祺然。
“看來千算萬算,沒想到還是大意了,我承認自己不是你的對手。”
蘇夏已經聽呆了,倒還是慶幸林牧並沒有這樣做,不然蘇夏就算是違反紀律,也不會放過他的。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這人不會用這種手段來殺人的。”
林牧說著,將手中的煙頭熄滅,扔出窗外。
“那你是怎麽得到那個死者,有卟啉病的症狀,卻不是真正的卟啉病患者。”
這一點是蘇夏一直想不明白的,原本他以為是李玉將解剖報告告訴給林牧的,是他的眼線。
可如果真是這樣,李玉剛剛就不可能是那樣的表情。
“其實你猜得並沒錯,確實是那天李玉告訴我的,不過是被我用催眠的手法得到的。”
林牧解釋道,他在遊艇上這樣說,也是不想讓大家對催眠太過了解,到時候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蘇夏點點頭,現在也就說得通了。
林牧在李玉下班的時候,裝作迷路的人,假意找她問路,實際上是對她催眠,得到案件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