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可能性不大草原當中的糧食有限,再加上他們想要啃下草原,這塊骨頭沒那麽容易!”
“當然除非我們暴露,從目前情況而言還沒有到那一步!”
劉伯溫點了點頭。
說是這樣說,但是還要做好一定的防備。
畢竟他們這裏是一個重要要地。
萬一這裏真的被偷襲,那可能就會有麻煩,此時的劉伯溫也在這裏盤算。
看來必須得複製一個傀儡了,在他們的眼中。
“哈赤!”
劉伯溫也不廢話,跟謝玄兩個人來到地牢當中,看著眼前絕望無比的哈赤。
他在這裏一直呆著,苟活於世不敢下地獄,更不敢自殺。
“你們來做什麽看我笑話嗎?”
他是冷漠的說道,麵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每天都在不斷的懺悔。
他知道一旦自己死了去地獄中就有可能受到懲罰。
甚至說受到欺淩,以及受到天狼祖先的怒火,他非常的害怕。
“想不想從這裏出去?”
“你已經犯下如此大錯,難道不想要為你們的子民做些什麽嗎!”
劉伯溫冷漠的語氣,依舊是那般施舍的表情。
“哼!”
“我看你們是想再次利用我做你們的代言人,好讓我的那些子民相信你們!”
他隻有怎麽可能不知道劉伯溫是什麽打算,內心非常的清楚。
“是也好不是也好,你自己好生的考慮機會,隻有這一次,若是你拒絕我也沒啥好說的!”
劉伯溫不會和他多廢話。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心理。
哈赤在這裏這麽多天,他自己又沒有自殺。
自然是想要活下去的,隻要有著一絲絲的念頭!
劉伯溫便可以無限的放大。
甚至說成為他活下去的枷鎖,為自己所用,這就是攻心。
“你們想讓我做什麽?”
哈赤的內心也在掙紮著劉伯溫到底想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