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便吩咐人去請太醫。
墨竹見狀,冷哼了一聲,然後,便直勾勾的盯著雲澈寒。
雲澈寒被墨竹這樣看著,渾身有些不舒服,他蹙起眉頭:“墨竹,我說過了,這裏沒有外人,你可不用裝模作樣。”
墨竹冷冷一笑:“怎麽?不想讓外人知道,你其實是個膽小怕事,懦弱無能的孬種,是嗎?”
雲澈寒怒道:“墨竹,你不要血口噴人!”
墨竹看了雲澈寒一眼:“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裏清楚!”
雲澈寒沉默了半晌,突然道:“墨竹,你不要太過分!”
墨竹冷冷的勾唇:“怎麽?惱羞成怒了?”
“哼!”雲澈寒轉過身去,“你就慢慢等死吧!”
墨竹也懶得跟雲澈寒多費唇舌,他現在,要趕緊將那個女人的死因弄明白。
“來人呐,將墨竹拉出去斬首示眾!”雲澈寒命令道。
墨竹一愣,他冷眼掃向雲澈寒,“你敢!”
他的眸光,仿佛是淬了毒,雲澈寒看著,不禁覺得脊背發涼,心裏發毛,但是,他依舊堅持道:“墨竹,我勸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就不要怪本王對你不客氣了!”
“嗬嗬......雲澈寒,你是在威脅我?”墨竹冷笑,“好啊,你盡管試試,我墨竹是不是真的會對你不客氣!”
雲澈寒看著墨竹倔強的樣子,忍不住歎息了一聲,“你以為,你有資格與本王叫板嗎?”
墨竹冷聲道:“沒錯,我是沒資格!但是......我有一個朋友,卻有資格與你叫板!他是墨家唯一的嫡女,也是墨家的嫡係傳人,他的父親,是丞相墨言卿,而他,更是墨竹!”
“什麽?”雲澈寒驚呼了一聲,“墨竹,你說的都是真的?”
“嗬,你可以懷疑我是不是在撒謊,但是,你不妨先打聽一下我的身份,我有必要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