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太監都是地位最低等的,或者是剛剛入宮的小太監。
住的是大通鋪,幹的都是些髒活累活。
吃穿用度也都是最低等的。
若是稍有不慎,得罪了某個大太監或者是哪個達官顯貴。
即便是死了,也是草席卷了,丟出皇宮了事。
墨竹的到來並沒有掀起什麽風浪。
每日監欄院新到的太監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便是突然暴斃的奴才都不知多少。
因此監欄院的總管太監也僅僅是看了墨竹一眼,便直接將墨竹打發去了洗衣房。
監欄院占地不小,由總管太監統籌管理。
其下又設十二監,由十二位管事太監管理,墨竹所在洗衣房便是其中浣衣監主管。
再往下,便是一眾管理小太監們的大太監了。
“浣衣監的管事是竇顯,雖年不過三旬,卻行事老成。”
“他做事嚴苛,不苟言笑,性子也烈。”
“你初入宮中,許多規矩尚不知曉,自當謹小慎微,可切莫惡了竇管事。”
那引路的小太監邊走便給墨竹說著。
他左顧右盼,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讓人聽見。
對此,墨竹見怪不怪。
他也算是在職場摸爬滾打過的人,自然懂得其中門道。
行事老成,便是喜歡摳細節。
做事嚴苛,便是喜歡挑刺。
不苟言笑嘛,說的是他有事沒事就拉著一張臭臉。
墨竹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將墨竹送到地方,那小太監便匆匆離開。
而墨竹則是被一個大太監帶著去登記了身份。
隨後便被一甩手扔進了洗衣房裏。
“看什麽看?還不幹活?!”
大太監拖著尖利的嗓音,一腳踹在墨竹的身上。
而後背著手,看也不看墨竹一眼,轉而在洗衣房中巡視起來。
“你是新來的吧?”
“別看了,趕緊幹活!不然等會兒可就不是踹一腳的事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