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軒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塊腰牌遞給墨竹,“喏,拿著它,以後出入城門,你都可以隨意出入,不用通稟!”
“多謝哥哥。”墨竹接過腰牌,不由一怔。
這是北燕國太子的專屬腰牌。
隻有北燕國太子和太子妃,才能佩戴這塊腰牌。
墨竹沒想到,墨玉軒居然把這東西送給他了。
“怎麽?很吃驚?”墨玉軒勾唇,笑眯眯地問道。
墨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個家夥,果然是隻狐狸!
“不過,我要提醒你,在我的麵前,你永遠不需要偽裝!”墨玉軒輕笑。
“我知道了!”
墨竹無奈地點了點頭。
墨玉軒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對了,昨晚你不是讓墨竹準備了許多酒水麽?今天怎麽沒動靜了?”
“哦,忘記了,等會兒我去叫人拿來。”
“不用了,我已經吩咐下去了,現在,他們已經將酒水運來了。”墨玉軒笑著說道。
聞言,墨竹不由皺眉,“可是,你這是讓墨竹做苦力啊?”
他又不是太監!
“這可不是什麽苦力,這些都是我特地命人準備的。”
“特地準備?”墨竹詫異。
“是的,這些東西都是你喜歡吃的,而且,還是特製的。”墨玉軒笑著說道。
“......”墨竹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以前,他最討厭喝酒了!
“怎麽?不喜歡?”墨玉軒挑眉。
“不是......隻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墨竹訕笑。
他可不希望,被別人知道,自己最討厭喝酒。
“哈哈哈!”墨玉軒突然大笑起來,“沒關係,這件事你不用告訴任何人。”
墨竹不明白墨玉軒的意思,隻是點頭。
就在這時,一群人抬著一箱箱的美味佳肴朝著墨竹和墨玉軒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