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渝,又去花老頭那兒了?"
一進門便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身上是一貂皮大衣,一雙狼皮靴,看起來倒是富裕。
也確實,林空作為村裏不多的商人之一,負責貿易這方麵,生活在村裏也算是中上了。
林渝老實的坐在凳子上,兩隻小手隨意拿起桌子上的烤番薯塞在嘴裏。
“是的,爹,你放心吧,我可沒跑遠!"
林空一聽,端著一盆熱騰騰的肉粥,一臉哭笑不得的走過來。
“嘿,你這小子,還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跑出去被兔子咬死了我問誰去。”
林渝默默吐槽,這話說的,兔子,好吧,那跟他一樣髙的兔子確實隻能見到就跑。
對此林渝隻能憨笑一聲,轉移話題:“嘿嘿,爹,今天魚叔他們說等下去集會,讓我告訴你一聲。”
林空一聽,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我知道了,這事兒還與你們有關呢!"
林渝愣了一下,這他可不知道,還與自己有啥關係,不就是大家一起聚聚,聊聊天,喝喝酒嗎?在林渝的記憶力一直是這樣的。
見他滿臉疑惑,林空著喝了一口酒,眉間有些憂愁,不知有什麽心事。
想了想,還是眉頭一皺對他說道:“明天是村裏的開竅日。”
"所有八到十歲的孩子都得去村裏的神壇開竅。”
林渝懂了,開竅,是每個村裏人都必經之途。
隻要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便去村裏開竅,但具體是什麽意思,他並不清楚。
“爹,開竅到底是什麽,有什麽作用嗎?有什麽危險嗎?"
林渝從小便比其他小孩子成熟,這點林空並不奇怪。
隻當是因為從小便不見母親,跟著自己到處跑導致成熟一些。
“開竅其實也沒什麽危險,還會帶來很多的好處,你知道大壯的父親嗎?他就是開竅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