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周扒皮,我昨天交了三百元晶,想起來都心疼。"
“誰說不是呢,可是又有什麽辦法,那些實力強的弟子又不願意幫我們,而且就算他們聯起手來,也不是那狗日的對手。”
相顧無言,隻有淚千行。
"二位,不知可否聽在下一言。"
愁眉苦臉的二人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名弟子,對方穿的飄逸瀟灑,倒也是一位帥哥,丹田六重的實力讓二人不敢小覷。
"這位師兄,不知道有何事?"
看著二人恭敬的叫了自己一聲師兄,易應有些懵比。
隨即反應過來,畢竟沒有新人弟子有這麽高的境界。
"二位師兄誤會了,我隻是新來的弟子罷了。”
兩個弟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震驚,這屆新人弟子天賦境界這麽高的嗎?
“師弟真是天賦異稟,不過如今的情況下,倒是埋沒了師弟這般天才。”
想起宗門的狀況,二人也唯有可惜這位小師弟的天賦,如果是以前,早就得到了宗門髙層的重視。
“其實,我找二位就是因為這個事情,你們或許不敢想象,昨天我還是一名丹田境一重的弟子。”
二人一臉難以置信的看過來。
這些年遇到過的人很多,但是敢這麽吹牛比的卻是沒見過。
"二位師兄,我知道你們或許不信,不過我想請二位去做個見證,因為今日也將會有人如同我一般,創造一個偉大的奇跡。”
看這位師弟一臉認真的說道,兩人一想,反正也沒什麽事,與其替那吳扒皮挖礦,心一橫,方正都受罪,不如去看看,就當看戲了。
無聊的日子,找找樂子也倒是不錯。
於是二人跟著易應來到了一個較為寬大的礦洞。
這裏,除了林渝幾人,新弟子也都半信半疑的來了。
新人弟子加上兩名外門弟子,一共有十八人,那些新人弟子其實已經是有些相信他們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