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超眯著眼睛,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要證據,他的確是沒有。
“你沒有求證事情的真實性就過來報仇?你怎麽知道你的弟子死了?你又怎麽知道張清遠不會騙你?”
陳熙明質問賀超。
“張清遠可是你的弟子啊,掌門,難道你的弟子的品行你還不知道麽?為什麽你會偏袒一個外人?”
賀超心急如焚,他沒想到陳熙明居然沒有站在他這一邊。
難道是因為林容?
他的目光瞥向一旁站在那裏沒說話的林容,臉色有些難看,今日之事根本就是因為她而失敗的。
“放肆!你把我當什麽了?難道我是那種以公謀私的小人嗎?什麽叫偏袒一個外人?可是你叫我秉公執法的,難道我秉公執法還有錯了?”
陳熙明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此刻,他的內心充滿了怒火,剛剛賀超那句話的確是惹怒他了。
見到陳熙明突然發怒,賀超臉色一變。
“掌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他過於激動,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堂堂一個長老私自對門下弟子出手,成何體統?弟子違反門規難道沒有執法堂處理?什麽時候輪到長老來執法了?那我要執法堂何用?”
說著,陳熙明從袖內拿出一個令牌,甩向天空。
令牌在空中炸開,形成了一個耀眼的圖案。
與此同時,炎蒼門執法堂。
“掌門信號令牌?”一名老者看向空中的耀眼圖案,心中暗驚。
“傳我命令,集合執法堂人員,隨我前往信號地點。”
老者下達命令。
很快,執法堂上下都忙碌起來,聚集在一起。
林渝所住的竹林裏,陳熙明站在院子裏,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威壓。
林渝和林容淡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陳熙明顯然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至於剛剛那個令牌,應該是掌門叫人的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