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看著老者滿臉不在乎,甚至還往嘴裏灌了一口酒的樣子。
無奈的說:“師尊,如今這幻魔秘境中魔頭強大,數不勝數,宗門內所有強者都在抵禦,如果讓他們攻破此地,外界必將大亂,而首當其衝的劍引宗也片刻就會毀滅,您就一點不擔心嗎?"
如果林渝在此,一眼就可以看出,此人就是白沐。
老頭鎮定自若,一口酒下去:“哈哈哈,好徒兒啊,如今最後一枚破空符已經用完了,擔心又有什麽用呢?"
白沐想了想,確實如此,如今除了魔頭能穿過這秘境,他們全都無法回歸了。
“可是,為了防止魔頭從這裏穿過去,外界劍引宗如今連最後一位強者陳天長老都進來了,如果遇到麻煩,那群外門弟子如何處理,就靠那吳文一個廢物嗎?"
老頭搖了搖頭:"不,如今連吳文那個廢物也沒了,我前幾天看了,命牌破碎。”
“嘿嘿,徒兒不必擔心,此人區區一個小魔崽子,以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我看不出來嗎?"
白沐甚至有些絕望地看向老人:"師尊,吳文竟然是魔庭的人?您看出來了,又為何不滅了他,如今宗門內無人是他的對手,豈不是淪為魔頭的天下了。”
夾起一顆花生米放入口中,老頭捋了一下胡須,拿出了一張奇怪紋路的圖紙,看向白沐說道:"你可知此物?"
白沐看去,如果是別人還不一定知道,但他作為師尊唯一的弟子,自然是知道的。
“師尊,這不是您曾經從魔庭手裏奪來的天級寶物碎片,天鑒嗎?"
“沒錯,徒兒啊,當初那幾個老東西想必是看出什麽來了,為師這寶物從未對他人展示過,否則以為師的手段,怕是無法留住了!我曾用他看過未來劍引宗的氣運,外界劍引宗他一人足矣,你知道結果如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