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進屋了,還能聽見傻柱的求饒聲 真是管不住自己地嘴。
秦淮茹把自己扔在炕上慵懶的說:
“鵬哥,我第一次見過這麽多地人,看那公安的一隊人進去一眨眼就沒影了,要不是衣服不一樣都找不出來。你說這麽熱鬧,你那愛熱鬧的徒弟怎麽沒來呢?”
“媳婦,我和你打賭,李寶一定去了,就是人太多,咱們沒看見他罷了,我都看見那個報社記者了,就是那個叫王磊的,就是我去報社發公告找的那個寫咱們大院聯歡會地記者,現在已經升成助理了,不知道這回會不會再升職?”
“京茹和小陳就看了一麵,然後一眨眼就不見了,哎,鵬哥,京茹也懷孕了,小陳為了她連比賽都沒去。”
“我這也是趕上了,要再晚一個月都不能去看了,肚子大了不方便了。”
“那我就讓你在廠裏的車上看,小陳倒是收了性子,現在是個居家好男人了。”
“傻柱爛嘴話多,我剛聽陳紅又教訓他呢。”
“媳婦,傻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有老太太和陳紅管著還好,一但放了鬆,那是個貪吃,好色的家夥。你剛來大院時,他成天用色咪咪的眼神看你,要不是他還知道收斂,我就要削他了。”
“鵬哥,你這是吃醋是吧。”
“咋的,不對啊,我媳婦憑啥讓他色咪咪的看,現在對流氓罪判的多嚴呢。”
“師傅,師傅你在家嗎?”
李寶急促的聲音響起同時敲門聲也響起。
“門沒閘,你進來吧。”
石鵬把兒子放在地上,幾歲了的小仲磊已經很重了,並且比同齡人要胖一些。
李寶進來看了一眼先和秦淮茹打了招呼,然後對石鵬興衝衝的說:“師傅,我看到了,也找到了。”
石鵬一愣,這什麽啊沒頭沒尾的。
“師傅,就是那兩個騙子,騙我的那騙子,你說的做什麽玲瓏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