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顧不上滿手的油泥,抱著石鵬地肩膀像個受委屈的孩子哇哇大哭,秦京茹也抱著秦淮茹掉淚。
“姐,你們去哪裏了?這些年連個消息都沒有,我們空擔心就是找不到你們啊……”
等小陳激**地情緒穩定下來,石鵬推開他的他說:“還是愛哭啊,和以前一個樣,這裏還有好多人呢,也不怕被笑話,你就讓我們在這裏站著啊?”
小陳不好意思的擦把臉,趕緊讓大家進屋,屋子裏還有明顯的運動形式,家具也是和十年前結婚時候沒啥區別。
秦京茹看著兩個孩子說:“姐,這個是小仲磊吧,都是大小夥子了,這個就是小思雨了,快讓姨看看,你們走的時候你剛出生不久,現在也這麽大了,真是不禁混啊,姐,姐夫,你看我都有白頭發了,我都三十多了,不漂亮了,小陳天天嫌棄我了,你們可要替我出氣。”
石鵬和秦淮茹看向小陳,小陳苦笑說:“石大哥,嫂子你們別聽她地,自從二胎生了後就變了性格,今天說我不上進,明天說我邋裏邋遢,在不就是啥活都不幹,什麽也不幫她,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麽了,知道這樣我才不要老二呢,生個孩子生成老佛爺了。”
“哈哈,哈”眾人一陣笑。
秦淮茹趕緊問秦京茹:“京茹,我爸媽還好吧?”
緊抓衣服的手顯得她心裏的緊張已經到達極限了,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大爺,大娘都挺好的,就是想你們想的要命,我每次回家都要問我你們的下落,我都沒辦法說,你們真是的也不給個消息啥的。”
“京茹,你不知道,我們走的太急了,要是晚上半天就壞了,我們去了新加坡,在那裏生活了十年,看到報紙的消息才回來的。”
“當初你們走了,你們院裏就傳出你們和資本家婁董事一家一起逃跑了,帶著黃金古董叛逃了,你們的房子也被分給了別人,你們留下了旺財,別的什麽也沒說,我們被查問了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