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白了石鵬一眼,“鵬哥,你下次不許去做危險的事了,這也就是李寶是個孩子,要是真地搶劫犯可咋整,李寶家是對你治好了李寶的胳膊而感謝你,也是為了事情沒有鬧到公安而感謝。”
“誰不心疼自己地孩子啊,我看李寶的父親應該是市委的大人物,同樣如此啊,話說咱們也該有個孩子了,看來還是我不勤勞。”
話題的突然轉變讓秦淮茹臉騰一下就紅了,還沒到老夫老妻,臉皮還薄的很。
“討厭,這才多長時間,要是過陣婚禮大著肚子,可丟死人了。”
“哪會那麽快,東西都拉來了,咱們小家地改造這幾天就開始了,等改造完就選個好日子辦婚禮。”
“鵬哥,可以不辦婚禮的,要花去不少錢的。”
“你們女人一生哪能缺少這一重要時刻?我要讓你風風光光的在婚禮上嫁給我,一輩子你就一次,我也是。”
“鵬哥,你真好。”
秦淮茹聽不得石鵬的土味情話,每次都感動的眼淚汪汪。
石鵬讓秦淮茹回去呆著,準備飯菜,自己和師傅還有本來的李寶哥倆一起一趟趟的往前院裏倒騰材料。
汽車的出現驚動了附近幾個大院的人,別小看汽車,現在還是稀罕玩意,讓一群孩子左左右右的看稀罕。
大媽們的關注點就不一樣了,關係好的問院裏的幾位大媽,一大媽說是石鵬家買的材料要把房子重新裝修下,二大媽就和劉海中一樣嘴裏不說氣的不得了,連別人問的話都不願意回答,三大媽就和三大爺閆富貴一樣精明多了,直誇院裏出了個好小夥,精明又能幹,高級工掙得多,還找了個漂亮媳婦,咋折騰都沒毛病。賈張氏的德行左鄰右居都知道,挨不過麵子打個招呼而已沒人搭理她。她拿著那雙永遠納不完的鞋墊氣呼呼的看著石鵬幾人幹活,牙齒都要咬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