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噓完冉秋葉的遭遇,不再和閆富貴拉家常,進屋和三大媽打個招呼,借了紙和筆,一家開始對家進行規劃,準備綜合樓一下意見,從新裝修一下,怎麽也要住地舒心,舒服不是。
秦淮茹第一個提出的就是衛生間問題,這些年用習慣了幹淨,衛生,能洗澡地衛生間對大院外麵的旱廁實在是接受不了了。
這不是奢不奢侈的問題,是個個人習慣問題,衛生問題。
東西兩座屋子,石鵬準備他和秦淮茹住東邊屋子,石仲磊和妹妹石思雨住西邊屋子,打個隔間,一人一張床。
最後密密麻麻記了一頁紙,石仲磊和石思雨提出許多現在還辦不到的事,隻好降低標準,比如說石思雨要開個天窗。
這是北方啊,你開天窗看星星,冬天不怕凍啊,再說現在哪有技術和材料解決防水的問題?
石仲磊要個遊樂室就更是說笑了,地方本就不大,遊樂室又沒什麽東西可以玩,現在買不到一些玩具和自己工廠給他開小灶做地一些電子玩具。
還是以後去新加坡家和去香江再說吧。
勸他們兩就費了不少口舌,秦淮茹的要求是最容易滿足的,不過秦淮茹特意要求不要把炕拆了,她想睡那暖和滾燙的火炕,她說比床墊都舒服。
石鵬默默計算,把自己的想法加進去,做最合理的設計。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真想把孩子們的要求辦到。
石鵬一家在熱鬧的商量改造家居的時候,陳紅拎著菜走進大院。
看見石鵬和秦淮茹,驚喜的喊道:“石大哥,你們回來了?沒事真是太好了,你們走了十年,也沒消息,說什麽的都有,這是你們的孩子吧,都這麽大了。”
看見陳紅的時候石鵬還有些詫異,他以為離婚了後會搬出大院,沒想到還在這裏住。
鼓了鼓嘴,想問下陳紅到底怎麽回事,原來也算是模範夫妻吧,傻柱也聽話,過的也挺好,咋說離就離了呢?到了嘴邊,覺得問人家隱私不太好,變成了問這是去市場買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