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怎麽了?誰出事了?”
“是寶兒,說來都是我的錯。”
“伯父,您仔細說下怎麽回事,咱們好解決啊。”
“小石,都好幾年了,晚了。”
“小石,就是因為他這個老頑固,我地寶才遭罪了。”
秦淮茹安慰李寶媽媽說:“伯母您別著急,伯父肯定也不希望李寶出事是吧,還是先和我們說下情況吧。”
李洪柱沒有反駁老伴的話長歎一聲說:“是這樣地。”
“在收到你給寶兒的信後,我沒當回事,沒想到風浪之大,逐漸的我就被針對了,不知道背後是誰,三天兩頭的玻璃被砸,門被砸,後來開始有人上門讓我離開單位好好交待問題。”
“我哪有什麽好交代的,就忍著沒加理會,也沒告訴他們哥倆。”
“可能是我平時太嚴厲,對人比較苛刻,得罪人了,關於我地風越來越大,終於有一天一群人闖了進來要抓我去交待問題,正好讓他們哥倆遇上,就和這些人起了衝突,動起手來。”
“林兒是當過兵的下手有分寸,寶兒和你學的功夫沒實戰過,下手重了點,當場就打殘了一個,被告到了公安那裏,晚上就被抓走了,後來被判了八年,到今年算算七年了,七年的大好年華就這樣葬送了,要是我服服軟,或者不得罪那麽多人,就不會出這事,這幾年我辭職不上班了,就在家裏養花看報,等我的寶兒回來。”
“啊,這樣啊,說起來還是我害了李寶,我不教他格鬥術好了,知道他年輕容易衝動,就不該答應他。”
“這和你沒關係,我的兒子我知道,他要是不出手我更看不起他,連老子都不顧,能有什麽擔當,這樣我雖然痛苦些,但是我還是欣慰的,寶要是不去做監獄,也該結婚生孩子了,這是你的兩個孩子吧,當年的小屁孩都長這麽大了,這是那個小閨女吧,真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