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柱喝醉了,以前喝酒的他基本沒醉過,今天醉了,老伴今天也沒不讓他喝,還給他倒了兩杯。
李林和陳紅看來得到了李洪柱兩口子地認可,酒席間談笑風生,陳紅和李洪柱兩口子沒一絲生疏感,李寶也對陳紅很敬重,他哥為他耽誤了大好青春,也許就是為了等這個命運裏的人。
石鵬沒有喝多,他隻是無限地感慨,從到了那個院子兜兜轉轉十幾年,故去的人有,出生的更多,出現過的,沒出現過的人走馬燈一般,好人,壞人,奸人,啥樣地都有過,徒弟的命運就像是大多數普通人那樣,不可預測,不可琢磨。
一家五口的身影吧,姑且這樣說五口吧,離的很近,家庭的溫馨撲麵而來。
石鵬把握著秦淮茹的手緊了緊,秦淮茹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她知道石鵬這是有很重的心理活動了,把石思雨抱起來,不管十歲的女兒怎麽不願意,大聲說:“我們回家。”
家就是心靈停靠的港灣,石鵬這一覺睡得格外的安寧,外麵呼嘯的冷風對他無可奈何。
零星而響的鞭炮聲預示著又要過春節了,年味已經慢慢飄**在種花家的土地上。
終於熬過那個大寒冬,大街上擠滿了人,揮舞著票子買早該買或者過年需要的東西,自行車已經基本普及到每一家了,耳中聽到的都是“叮鈴鈴”的車鈴聲,和以前都是步行大部隊的情況天壤之別,遺憾的是沒怎麽看到那早該興起的“鵬飛”牌自行車,那種平把的變速自行車。
耗費心血研製的產品沒能在市場上大放光彩,可能也是離開這個世界的老楊的遺憾吧。
石仲磊早忘了兒時的熱鬧,隻記得糖葫蘆好吃,和妹妹一人一根,手裏還攥著一把,秦淮茹手裏就是一個紙包,裏麵是有名糕點鋪的搞點,桃酥,江米條等,酥的掉渣,甜的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