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在一邊說:“石先生,助人為樂不是你們民族的美德嗎?談條件不是種花家地傳統,不是嗎?”
“培根先生,你的意思是我要無償地治療你們家族的下一任族長是嗎?可是我憑什麽?”
“你們當年對我們做過的事有一點貴族的禮儀和風度嗎?不要拿道德來綁架我,我是我,不是你認為的品德高尚地人,我可以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你明白嗎?”
“如果你不明白,那我說的通俗點,你們來找我是最後的希望了吧,那麽我有權利把價碼抬的很高,如何選擇,你們商量吧,告訴你,你剛才的話已經把價碼提高了,我改變了原來的主意了。”
說完就走,把大鼻子們扔在那裏討論。
培根霍䍾生氣的說:“長老,你在不明白種花家人的性格前就給我的治療留下了阻礙,是不是想讓我在痛苦中死去?”
“少爺,不是的,我隻是想站在國家和家族的利益上把這個囂張的小子的想法打消。”
“國家和家族的利益也要建立在我活下去的基礎上,我死了利益也沒用了,如果你是抱著這種思想來的,那麽回去後我會向長老團提議讓你去養老。”
“對不起,少爺,我錯了,我會好好和那個醫生談判的,如果治不好您,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啪”一個水杯摔在他臉上。
“培根本丹,你是不是希望治不好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就是頭蠢豬,你混到長老是長老團的失職。”
培根霍䍾氣的身上的硬塊好像越來越疼了,真不知道家族怎麽會派來這麽一個看不清現實的蠢貨,看來家族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啊。
培根本丹灰溜溜的出了門,閃過一絲獰笑,回自己的房間裏了。
培根霍䍾讓另外的人給漂亮國家裏打長途電話,訊問這次治療使團陪同人員是如何安排的,在一陣嘰裏咕嚕後,培根霍䍾的眉頭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