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想到劉光福和棒梗做得買賣後,石鵬和秦淮茹就注意起他們的一舉一動。
看他們啥時候出門地,啥時候回來的,奇怪地是從沒見他們往大院裏帶過東西。賈張氏現在和棒梗一樣抖起來了。
看人都是仰頭眼睛往下瞟,願意說就開始吹幾句,說他孫子棒梗怎麽聰明,怎麽爭氣,怎麽把這個家挑起來,讓她和王豔怎麽輕鬆了,怎麽給家裏改善了生活,末了還要含著淚告慰老賈,賈家的獨苗有出息了,不願意說鼻子裏哼一聲,意思是不願意搭理你。
這個做派把大院裏和周圍的鄰居惡心壞了,退一步說棒梗是真出息了,也不是你這樣炫耀的啊。
石鵬遇見過兩次,賈張氏眼裏的看不起都要溢出來了,石鵬冷笑,等著吧,有你哭地時候。
王豔就不一樣了,雖然變得是故事裏的“綠茶婊了,還算是害了傻柱,但是傻柱也是自找的,誰叫饞人家的身子呢,再大男子主義一發,生生的和陳紅離了婚,被賈家吸了這些年,什麽沒落下,還被趕回原來房子了。
王豔是真的為兒子高興,不管怎麽說,一兒兩閨女她是給拉扯大了,供著上了學,不像她和她婆婆,沒文化。
見誰都是笑模樣了,她覺得到現在她的一生值了,她沒對不起賈東旭,賈家,付出沒有白付出,望子成龍成現實了。
劉光福團夥這次是要先和上次的香江胖老板交易,他們自認為盜亦有道,不能和買家失信,聯係是聯係過了,就等回音了。
“花姐”的房子是租村民的,隻是做個存貨,交易的地方。
她和那個叫“蛤蟆”的在那裏住,天天出去買吃的,煙囪基本沒冒過煙,兩個人也不像兩口子,母子吧看著也不像,村子雖小,也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破綻太多,不起火,不上班,不幹活,吃好的,喝好的,錢大手大腳的花,不管出於嫉妒還是警惕,村民把花姐家舉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