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哥,魚哥,那個吃軟飯的男人是大佬?弄錯了吧,你看他那樣就是個鄉下人啊。”
“鄉下人你個王八蛋”
大頭魚一腳把林阿迪又踹個跟頭,跟上去是一腳接一腳,嘴裏還罵著。
“你他碼地想死別拉著老子,也不看看你那熊樣,鄉下人,鄉下人你個錘子。”
直到自己踹累了才停下來,用手鬆鬆襯衣的領子,接過小弟遞過來地毛巾擦把汗。
林阿迪已經看不出人樣了,臉都變形了,嘴裏還像含著東西含糊不清的說:“宇哥,我脆了,嬈拉我吧。”
大頭魚把毛巾扔在地上啐了一口對小弟說:“去幾個人把茶水錢拿回來,價錢要高,再有誰給聯係的簽約公司給我把合同拿回來,就說這小子毀約了,讓他賠錢。”
幾個小弟一聽這趟有油水啊,不管林阿迪的哀求,拖著就出了門,塞到個破車裏逼問出林阿迪的家地住址,開車就去找天價的茶水費去了。
不管林阿迪的腸子悔的青沒青,大頭魚是滿腦袋官司了。
原以為能和兄弟們掙頓飯錢,誰知道碰到大佬了,這不顯山露水的大佬才可怕,整死你都不知道誰下的手。
婁氏啊婁氏,你抱著大腿倒是說一聲啊,低調的讓人看不清楚,這不是讓我們這些蝦米自投羅網了嗎?
“老九,你說怎麽辦?賠錢,我全部身家都趕不上人家一根汗毛,賠罪人家也不認識我,萬一不同意呢?就你見過大佬,說說,怎麽辦?”
老九也是沒辦法,大哥說話了,沒辦法也要憋出個辦法。
“魚哥,上次喪坤堵人家,那個女暴龍下手是夠狠的,大佬看樣子下手有分寸,隻是疼,沒什麽實際的傷,我看不像是心狠手辣的人,不如這樣……,就是魚哥要受點罪了。”
大頭魚聽了有點猶豫,可轉念一想和自己的未來比起來麵子算啥,位子沒了,錢沒了,麵子有個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