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今天晚上有多少人在桌前討論商量,又有多少人睡不著。
石鵬和秦淮茹也沒睡著。
“鵬哥,你這麽做,真的一笑泯恩仇了?”
“媳婦,哪裏還有仇怨啊,真正有仇地劉海中都那樣了,你打他一巴掌可能還會對你傻樂,剩下的除了嘴裏痛快地,賈家地偷了東西也被警察教育過了,還能怎麽樣?”
“咱們人這一生不容易,許多能放下,能忘記的就隨時間過去吧,我今天看見大院門的時候,那種感覺怎麽說呢,反正不是高興。”
“咱們就快搬走了,你是想在走以前幫大家一把是吧。”
“嗯,就是這個意思,把路指出來,領到路上,剩下的就看個人了,不能照顧一輩子不是?”
“別人我都能理解,就是許大茂那我心裏不舒服。”
“許大茂是個小人,真小人,但是這樣的人遠比劉海中那樣地偽君子強,易中海要不是有了七月,我估計也是這樣的人,每個人都有執念,過了就變成邪念了。”
“小人你打他一巴掌他記你的仇了,你也提防他了,偽君子你打了他他還對你笑,你轉身他笑著紮你一刀,所以,相比起來小人還是可以防備的,知道他是啥樣人就行了,再說後來許大茂也付出了代價,那時候我也恨不得捏死他,現在可能上了歲數,漸漸看開了,被人嫉妒,眼紅是不可避免的,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承認,隻要沒有實質性的傷害,我都能放下,沒必要給自己添堵。”
“那你還幫他嗎?”
“幫算不上,我把他推薦給婁小娥的影視圈裏,怎麽折騰是他自己的事了。萬一捧出個變性明星也是咱慧眼識人不是?”
“行吧,反正也不怕他,多做善事總比做惡事好。”
“媳婦,我估計大部分都會拿著房契來貸款,有了錢後發家的不會再來這裏住,經營不善的不是那塊料的咱就花錢把房子買下來,也算做的仁至義盡,很有可能大院裏的房子都會到了咱們手上,你有啥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