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廠裏的事和秦淮茹一說,秦淮茹地小嘴張成了O型,對李副廠長的作為表示了嚴重地鄙視,說劉嵐的不知檢點也是情理之中的,一個人拉扯著三個孩子還有二個老的,實在是不容易,讓石鵬對秦淮茹的雙標也驚地嘴成O型了。
又把秦京茹叫來好好的交待了一番,石鵬沒聽見說啥,反正秦京茹的臉紅紅的出去了。
“京茹是個沒心腸的,怕是有幾句好話就被說動了心,我告訴她要事事多想,千萬別把身子交給壞小子,這過了年她也十八了,該找對象了,
她家那個情況不說了,既然來投奔咱們了,我們就要上點心了。”
石鵬說“這丫頭心有點高,你要多說說她,別被物質迷了眼。”
“還不是你,讓他眼光高了,你給的彩禮和每次買的東西都花不少錢,你這麽優秀,他她是以你為標準呢。”
“那說明你男人出色,媳婦眼光好找的準。”石鵬笑著說。
“可是像你這樣的有幾個啊,不知道是不是會害了她,要是找不到合適的,等成老姑娘咋辦?”
“哪有幾個不結婚的大姑娘,以後會看明白的,不用替她著急。”
秦淮茹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走路也要扶著腰了,驕傲的像個公雞。前院是她,中院是賈東旭媳婦王豔,賈張氏為了早抱孫子,也少指使王豔幹活了,不過洗衣服,做飯還是要做的。
李寶的功夫不知道練什麽樣了,過了年來的次數有限,聽說要給他安排個工作,讓他多去他哥那學習,每次來都和石鵬訴苦,他那不是親哥啊,除了學習還被他哥以練手為名**,李林還振振有詞說師傅厲害,徒弟也差不到哪去。把李寶痛苦的說不想去,又被他爹李洪柱抽一頓,石鵬聽著都為李寶默哀。
趁著李寶來這訴苦,石鵬又抓了壯丁,讓他再麻煩一下把去年的那個水暖田師傅和工人找來把東邊的屋子也裝修一下,等秦淮茹做月子了,嶽母大人來了就得和秦京茹住一起,改造完了也方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