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在家躺了三天,還是塵歸塵土歸土的埋到了老賈家鄉下地裏,出#殯時賈張氏和王豔帶孩子地哭聲讓人也生出惻隱之心。
棒梗隻知道他爸爸再不會回家了,小當是什麽都不知道,看媽媽她們哭都跟著哭。
“唉,賈賴子真是造孽啊,留下這兩大兩小可怎麽辦啊?”
“我聽說王豔又懷孕了,肚子裏還有一個呢,這還沒出生就沒了爸,也是個苦命的。”
“我對賈家沒好感,除了王豔還好點,連那個小棒梗都算上,真是沒好人,但是也是真可憐。”
“昨天軋鋼廠地處理小組和賈張氏又談了一天,應該是談妥了,不然不能埋了。”
“不知道廠裏都答應了什麽條件。”
“不管錢多錢少,能活著就行,賈家可能是缺德事做多了,老賈死的早,小賈也早早就沒了,人還是要多做善事。”
“是啊,是啊,看在孤兒寡母的份上,以後能幫還是幫一點吧。”
……
各種議論在鄰居間展開,賈東旭死都沒想到,他的話題能在人群裏流傳好幾天。
撤去那些白事東西的大院慢慢恢複平靜,就像以前地各種故事,終究會過去的。
廠裏和賈家的解決條件也傳了出來,石鵬都納悶消息總是那麽的準確和及時,完整的銜接上個話題。
賈東旭的事故是個人原因造成的,不顧安全條例私自到材料堆下休息,但是廠裏也有監管不力的責任,小組和賈張氏,王豔談判了兩次後,給了賈家三百元的賠償金,另外考慮到老的老,小的小,沒有勞動力的情況,準許王豔接替賈東旭的工作,雖然不是女人的活,但也算是照顧賈家,有賈東旭師傅易中海照看,不會吃虧的。
賈張氏在城裏呆了幾十年,早就受不了鄉下的苦了,在城裏多少也比鄉下幹活強,何況她根本不幹活,隻是繡那繡不完的鞋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