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也不靠譜,這也風馬牛不相及啊,它們之間有什麽關聯嗎?”
“這個墓穴的風水,你們之前看過嗎?”
我問這個高個子專家。
“風水,哈哈,我們考古還要看風水,那還要不要再翻一翻老黃曆呢?真是可笑。”
看到他這種表現,我冷冷地道:“我感覺這一點兒也不可笑,可笑的是有些人鼠目寸光,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墓穴風水這一塊,幾乎在有人類出現的時候,就有了,你卻感覺可笑,是那些祖先們都不如你聰明嗎?”
高個子專家啞口無言,他臉紅脖子粗地還想爭辯,被為首的張教授喝止住。
“老譚,你先別瞎胡鬧,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分金定穴這一套嗎?這麽多年你考古,都是研究的什麽?”
張教授這一發火,高個子教授徹底閉上了嘴巴。
“我說秦先生,這個老譚,就是個愣頭青脾氣,死強死強的,別人都不願意搭理他,你也犯不著和他這種人生氣。”
我一笑之後沒說話。
張教授繼續道:“秦先生,咱們繼續剛才的問題,你說剛才墓門這裏流血,是怎麽回事兒,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的血?”
看來大家現在都迷惑,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的血。
我對著他們道:“剛才你們的金屬探測器,弄不好就是被這些流血的東西吞掉了。”
“這些東西,秦先生你指的是?”
張教授一臉的迷茫。
“我剛才查看過,這裏的風水,是九龍壓棺,剛才這座古墓的門之所以打不開,一是因為這個墓門是內頂門,二一個,就是這些吞噬了你們的金屬探測器的東西,就在裏麵,它們壓製著這道石門,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些血水,應該就是它們吞了你們的探測器之後,把胃口劃破之後流出來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檢測一下,這些血,絕對不是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