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晚上,馬匹看不清夜路。
這裏又是山區,溫懿甚至可以做到日夜兼程。
兩人兩馬,時間久了,就顯得有些無聊。
溫懿隻好找點樂子。
於是,馬戰就被他玩的明明白白。
穆錦雙手緊緊拉著韁繩,渾身繃的很緊。
饒是她騎馬的經驗很豐富,但也架不住溫懿的馬上馬玩法。
論戰鬥力,溫懿勉強和她打個平手,但是論“奇謀”,穆錦隻能自歎不如。
戰馬的馬鞍,比一般的稍寬一點,剛好能容下兩個人。
這幾日,兩人共乘一匹,留另一批備著。
穆錦充分認識到,身後的小男人,可是真的壞!
本來需要七八天的路程,兩人提前兩天到了長安城。
路上有溫懿照顧穆錦,到了這個大黎王朝的京都,則是兩極反轉。
衣食住行,都不用溫懿再操心,穆錦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過半日,穆錦便聯係上了李梓。
先帝駕崩,李梓早已到了京都。
有程之遠做內應,長安城的暗流湧動,都逃不過李梓和程家的眼線。
李梓雖然在皇城之內,但是,對城外的動向,還是慎之又慎。
她能領導的,隻有程之遠,手下羽林軍,也不過八千人。
朝中的那些文臣,雖然願意和自己站在一方,確實提供不了絲毫的兵力。
現在,她最怕的,是自己那五個皇叔!
他們當年是怎麽被派去鎮守五道的,李梓心中很清楚。
父皇那點小手段,皆是謀略。
但那幾個皇叔,當年可都是對這個位子念念不忘。
現在,隻要消息傳到,便是群狼伺虎的局麵。
隨時都有把自己分而食之的可能。
她能依靠的,隻有程家。
唯有程家,有和五個皇叔掰手腕的能力!
當她看到穆錦的暗語,心中一喜,比自己預計的,提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