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裏安山,程勝帶著部下,殺匪首二十餘人。
四位當家的腦袋都已快馬送回汴州城,分掛在四個城門之上。這份震懾力,遠在西風口的刀老大之上!
被收為奴兵的土匪,共計二百六十三人。
繳獲的錢財,不到五千兩。
這一場持續了半月的剿匪,收獲中規中矩。沒有水神山的多,但也比西風口強上不少。
程勝心中已經很滿意了,收繳的錢糧是一方麵,最重要的是磨礪了手中這支新兵。
沒有上過戰場的人,不知道軍令有多重要。
所以,新兵也是最容易被敵人氣勢嚇破膽的。
這半個月,被百夫長斬首示眾的,就有三人。
其中兩人是臨陣脫逃,不敢踏進燒焦的樹林,圍在周圍打轉。
另一人,則是因為受不了天天砍樹的疲勞日子,想要趁半夜巡守的時候,偷偷溜走。
實際上,他眼看就要溜出六裏安山了,卻被猛追而來的羅小天,一箭封喉!
程家軍,沒有畏戰之人,更不會有逃兵!
第九步陣隊的兵卒,看著不遠處那一群奴兵,心裏慶幸不少。
還好程將軍先去了水神山,要不然被圈著的,就是自己這六十多人了。
奴兵,顧名思義,便是低人一等的兵卒,一般都是犯人和流民充當的敢死小分隊。
衝陣送死、抵擋追擊,就是這群奴兵未來的命運。
六裏安山的這群土匪,程勝不願收為普通士卒,因為他們規模太大,自己沒有足夠的隊伍消化他們。
而且,相信土匪的忠誠,不如相信狗改了吃屎的習慣。
即便小心翼翼地提防,這一百六十多個像牲畜一樣被圏起來的奴兵,還是鬧出了事。
那是程勝折回汴州城正東方向的第三天。
在那裏,有座花狗山。山上有波土匪,實力不大,程勝本想著趁手收掉。
於是,行程上就沒有太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