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溫懿就把這所宅子的置辦到了自己名下。
買房就像買糖人一樣隨意。
溫懿和趙能說自己買了宅子,要搬出去了。
趙能多嘴問了一句,宅子在哪兒,我吩咐人把您的馬車送去。
“東南角那兒,院子不大,不過也很找。”
聽到他這麽說,趙能麵色就不太好看,問道:“可是臨街口的那所?”
“對啊,你也知道呀。”
“可曾辦完房契?”
“昨個兒就辦完了。”
“那行吧,溫醫師過去了,一定要提防點旁邊的人。”趙能說完,便不再多說。
溫懿也沒有再問。
駕著馬車,慢悠悠地走了一個多時辰。
路上看到有用的物件,溫懿都找置買一下。
聽說要送到東南角那個位置,商行的夥計們都是一臉憐憫的神情。
溫懿雖然知道有些不太妙,但是也不擔心。
自己的院子,誰敢撒野?
馬車拐進胡同,快到門口的時候,從旁邊的平民區走去一個人,站在路邊,盯著溫懿看。
等到溫懿走近了,那人卻又轉身回了院裏。
這是什麽神經病鄰居,怪不得大家都看不上這裏。
溫懿搖搖頭,也進了自己的院子。
剛一開門,便看到牆上掛的白花!
這特麽,就是牙儈說的,上任主人剛走?
這不就是個喪宅嗎?
心裏又把牙儈罵了百遍。
一陣砍瓜切菜,溫懿便把所有的白事兒物件全都削了下來。
終於看著順眼一些了。
這是一處二進的宅子,沒有程府的後院。
不過,這樣的宅子,完全夠用。
且不說,傭人房,但就大房間,一人一間,都分不完。
“自己挑吧,看中哪間住哪間!”溫懿大手一揮,豪氣地說道。
然而,沒有人敢動,花蘿和花音看著樂悅。
夫人不選,她倆也不敢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