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懿終究沒有說出自己的師承,讓醉道人有些遺憾。
第二天一早,溫懿便被外麵的練武聲吵醒了。
大冷天的,你們吃飯了麽,就一個個的在外麵龍騰虎躍。
溫懿突然有種感覺,自己怎麽喜歡過養老生活?
是不是歲數大了?可我還不到二十歲啊!
既然沒了睡意,溫懿隻好去外麵走走。
畢竟剛在人家這兒住下,天天窩屋裏,時間久了,萬一憋出點毛病呢。
踏在鬆軟的積雪上,溫懿很沒有風度的蹲了下來。
雙手攏袖,望著下麵的眾道士。
讓他意外的是,在前麵領隊的,居然是醉道士。
這個醉醺醺的人,難道還是武當山上的翹楚?
要不然,大家也不會跟他練吧。
起先,都是些活動筋骨的熱身運動。
或如猿猴,或如林鹿。騰挪輾轉之間,舒活四肢,烘托出氣氛。
等到眾人收勢之後,卻沒有散場的意思。
大家都盯著前麵的醉道士,好像等他的號令。
果不其然,醉道士呼出一口濁氣,然後左邁一步,雙手抬起,平於胸前。然後身形略微下墜,雙手下按,緩慢的化成抱球狀!
這一切,溫懿看在眼裏,心中滿是驚訝!
這!不就是太極拳嘛!
而且,眼下醉道人打的太極拳,比前世見的,更加圓潤、更加有神韻!
即使是第一次看,溫懿都能感覺出其中生生不息的意味。
溫懿越看越入迷,不由自主地便跟著打了起來。
一套行雲流水的太極拳,在他身上,也不惶許多。
有樣學樣,重在精髓。
一眾道士在動作的切換間,早已看到了“偷學”的溫懿,但是沒有一個人中斷自己的動作,去嗬斥“偷師賊”。
收勢之後,還是醉道士先來找了溫懿,說道:“怎麽的,覺得我這拳法有點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