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懿參加完羅輝子的出山小典,覺得滿身都是雞皮疙瘩。
這是武當山的觀主嗎?
怎麽局裏局氣的?
這個派頭,放到前世,不當個正科級,都對不起他那個派頭。
這樣的觀主,修的到底是什麽道……
相比之下,溫懿還是覺得姬道長更靠譜些。
但是,自己又不是武當的道士,這些閑心,自己還真操不到。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煩別人的說教。
說好聽點是說教,說難聽點,你是在教我做事?
然而,溫懿還沒開始教羅輝子做事,羅輝子便搶先一步,開始八卦起溫懿了。
這讓溫懿一個腦袋兩個大!
道,不知道研究的怎麽樣。但是,八卦,被你玩的明明白!
麵對這樣的觀主,溫懿在武當山遊玩的心情,被打的七零八散。
和李道子在南岩宮吃著燒兔,喝著自釀的小酒,溫懿便說了離開的想法。
李道子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隻是沒想到有這麽快。
“怎麽,喝膩了我的酒嗎?”
“我是那種人?!最近想起襄州還有些事兒沒了解,得去一趟。”溫懿解釋道。
李道子吸溜了一小口,停頓了良久,才說道:“是因為羅輝子吧?”
“喲,不會你這個自己人也看不上觀主吧?”溫懿打趣道。
“世間萬物,各有各態。你希望的生活方式,不一定也是別人想要的。雖然道不同,但是畢竟我和他還在一個屋簷下。”
“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為什麽他那樣的能當上觀主……”
溫懿想了想,沒說出後麵的。
論道心,在老一輩,羅輝子是最差勁兒的吧。
“你覺得,有人願意跟他爭觀主的位置嗎?”
“也是哈……”
溫懿想了想,又說道:“那為什麽讓他去閉關?換成你,或是姬道長,都不止於引動這麽低級對心魔吧。”